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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徐峙叼着烟躺在一个破旧的沙发上,两只眼睛呆呆的望着20寸老电视上不停滚动播放的新闻,整个人像灵魂脱窍一样,僵硬而没有生机。

       “地中海酒店七层,昨天凌晨00:30左右发生一起命案,被害人是一名古董商人,53岁。警方已经将凶手锁定在两个叫做徐峙和冯阿呆的华人男子身上,目前警方已正式对二人进行通缉,广大市民如发现上述两人可拨打电话联系警方电话。”

       电视画面下方出现了警方的联系电话,同时在屏幕上出现了徐峙和冯阿呆的照片。

       “妈的,老子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徐峙盘算着当时的情况,“现场留有老子的血手印,还有老子丢失的打火机,杀人凶器老子也摸过了,监控录像肯定也拍上了老子。老子穷得叮当响,既没钱请律师,也找不到目击证人,如果被警方抓住了,入室盗窃,激情杀人的罪名肯定成立,最轻也是牢底坐穿,搞不好还得赔上一条小命。如今之计只有脚底抹油,赶快溜了。”

       徐峙转念又一想,即使不发生这起命案,欠屁王的钱已经过了最后期限,以屁王的凶狠残忍,少不了得砍掉我一对手脚。既然左右都得赔上这条命,倒也没有什么怨天尤人的了。只是实在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人要陷害我呢?老子就是这么一个穷的叮当响的破贼,有什么值得别人费这么大劲来算计的呢?

       徐峙百思不得其解,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邪门了,自己被人算计背上一条命案已经够玄乎的了,居然在逃跑过程中还亲眼目睹了一起杀人案。那个带黑头套的男人也真够狠的,竟然用塑料袋把一个女人慢慢的闷死。看那样子根本就没有深仇大恨,纯粹是从别人的死亡痛苦中寻找快感。这家伙简直不是人,就是个畜生。

       想起那个男人企图用枪打死自己的场面,徐峙恨从心头起,他一跃从沙发上坐起,用力地将烟头掐灭:“从新闻报道来看,警方还不知道酒店13层发生了命案,那个戴头套的家伙现在肯定正在忙着清理现场,老子必须得抓紧时间报警,要死也得拉那个戴黑头套的男人做垫背一起死。”

       主意打定,徐峙插上sim卡启动手机,很快进入到了系统界面之内。徐峙毫不犹豫的按下了方才电视里播放的警方电话,对面传来一个洪厚的男人声音:“喂,这里是重案组,有什么事情?”

       背景声音极其嘈杂,还不时有电话铃响起的声音,看来警方那边已经忙得四脚朝天了。

       “我是来报案的!”

       “报案拨打报警中心,这里是重案组,只处理地中海酒店的凶杀案。”那个男人已经有些不耐烦。

       “我报的就是地中海酒店的杀人案!”徐峙的口气同样变得强硬起来,老子现在是必死的杀人犯,警察老子现在也不怕了。

       “噢,是吗?你等等,我拿笔记下!”那个男人的声音变得有些兴奋起来。

       徐峙道:“地中海酒店13层,昨天晚上发生了杀人命案,一个戴黑头套的男人将一个女人用塑料袋活活闷死,我就是目击证人!”

       电话那边传来了男人将笔甩在桌上的声音:“你别搞恶作剧好不好?我刚从地中海酒店回来,那里的13层我也去过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命案发生。”

       “什么,我在搞恶作剧?我亲眼目睹了命案发生,还差点被那个戴黑头套的男人杀死,我怎么会是恶作剧呢?”徐峙生气地说道,嗓门也不由自主的提高了许多。

       “那你有本事告诉我你是谁?”电话那头传来那个男人轻蔑的笑声。

       徐峙忍不住咆哮道:“我就是被你们通缉的地中海酒店七层杀人案的嫌疑人——徐峙。”

       电话那头的男人立刻变得严肃起来:“你是说你就是地中海酒店七层杀人案的凶犯,作为好市民,你现在正在向警方报警,说你目睹了发生在地中海酒店13层的命案,并愿意做目击证人,对不对?”

       “对!”徐峙斩钉截铁地回答道。

       “滚——,像你这样的骚扰电话,我今天已经接了不下10个!你再捣乱,我就告你妨碍公务罪!”那个男人说完粗鲁地挂上了电话。

       “做个好市民就这么难呢?”徐峙委屈地呢喃道,这时卧室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呻吟声,徐峙这才想起他还有一个意外获得的宝物,此刻就躺在卧室的床上。徐峙立刻蹑足潜踪走进了卧室,而昨夜那个让徐峙一见倾心,夙夜思念的蝴蝶美人此刻就像一只受伤的小猫一样乖巧地躺在床上,更重要的是除了一张薄薄的夏凉被勉强盖住她凸凹有致的妙曼身体之外,她周身上下竟然在没有任何衣物的遮挡。

       就在几个小时之前,徐峙和蝴蝶美人之间还有着天堑鸿沟一样不可逾越的距离,如果说蝴蝶美人会赤裸无遗地躺在他的床上,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就算徐峙连喝下两瓶白酒也不敢有这样的奢想。

       然而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是这样的诡异。徐峙不但亲眼目睹了两起命案的发生,而且还在湍流的河水中捡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梦中情人——蝴蝶美人。

       不错,从大桥上丢下的那个麻袋里装着的正是蝴蝶美人,那个美艳不可方物,仿佛仙子临凡的大美女。

       “看来昨天晚上遇到的也不全是倒霉事啊!”徐峙的眼睛不由自主的望向了蝴蝶美人雪白光洁如羊脂般的两条修长玉腿。这样的美腿只有在影视作品和杂志插页中才可以见到,徐峙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竟可以如此近距离地细细品味这样的人间极品。

       徐峙的心开始颤抖起来,他的眼神从美玉般浑圆的的脚踝慢慢上移,游走过笔直的小腿,柔滑的大腿,还有那恰到好处将蝴蝶美人丰腴身体遮挡的夏凉被,炙热的眼神最终停留在的蝴蝶美人没有血色,却仍旧妩媚动人的精致脸庞上。

       “好美啊!”徐峙情不自禁地弯下了腰,整张脸几乎都贴到了蝴蝶美人的面颊之上。

       精巧的面庞除了下巴上一条隐约可见的刀痕之外,几乎没有一点点的瑕疵。

       徐峙已经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蝴蝶美人扑鼻而来的怡人体香,那是一种沁人心脾,让人如沐春风的醉人芬芳。徐峙忍不住贪婪的吸允着,亢奋的荷尔蒙已经像决堤的江水一样在体内剧烈翻滚,即使此刻有手枪顶着他的头颅,他也愿意在这种芬芳中激情殒灭。

       “你实在是太美了!”徐峙呢喃着,颤抖的嘴唇挟裹着从体内不断涌出的扑哧扑哧的热气,慢慢的凑向了蝴蝶美人精致而美艳的红唇。

       然而,就在这时蝴蝶美人一直紧闭着的眼睛却突然睁开了,如同湖水般清澈明艳的大眼睛,清晰的倒映着徐峙猥琐的表情。

       蝴蝶美人尖叫着给了徐峙一记清脆的耳光:“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徐峙可怜兮兮地捂着热辣辣的脸颊道:“我是谁,你不记得啦?我们昨晚在地中海大酒店碰到过。”

       “什么地中海大酒店?我从来没有去过那里!”女人本能地坐了起来,身子蜷缩的躲到了床角,两只眼睛充满恐惧的望着徐峙。

       “那个——,咳咳”徐峙干咳两声,指了指蝴蝶美人的胸口。

       蝴蝶美人低头一看,顿时羞得满脸绯红,原来方才她在挣扎的过程中不小心将夏凉被踢在了床下,此刻上身完全镂空,那片白皙似雪的肌肤已经一览无遗的展露在了那个满脸猥琐的徐峙眼中。

       蝴蝶美人急忙扯起夏凉被挡在胸前:“你——,你个流氓,你竟然乘我睡觉脱光了我的衣服?”说到这里已经是泪流满面,如同带雨梨花愈加的楚楚动人。

       “冤枉啊!”徐峙满脸委屈地解释道,“我如果是那种禽兽不如的家伙,昨天晚上早就把你解决了,还用等到现在?”

       “那——,那你刚才是想干什么?”蝴蝶美人终于止住了啼哭,但美丽的大眼睛里仍旧充满了恐惧和警戒。

       “我不否认在刚才的一刹那,我有想对你轻薄的意图,但这确实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长得太漂亮了,只要是个正常男人,都会对你怦然心动的。但是你不要误会,你身上衣服绝对不是我扒光的。”

       “那——那怎么——”蝴蝶美人想问自己为什么会赤身裸体地躺在这里,但话到嘴边实在是无法说出口。

       徐峙清了清嗓子,解释道:“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在地中海大酒店的19层偶遇到了你,看上你的第一眼我就对你一见倾心,但是你当时看起来像是一只雍容华贵,高高在上的天鹅,而我只是一只躲在角落里无人问津的癞蛤蟆,所以我没有敢于和你搭讪。原以为我和你的缘分只是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没想到今天凌晨的时候,我在桥洞下面意外地看到你被人从桥上抛到了河里,我本能地就救下了你。说句实话,在打开麻袋的一刹那,我也很吃惊,绝对没有想到里面装的会是你,或许这就是上天给我们俩人安排的缘分。至于你身上为什么会一丝不挂,原因嘛,很简单,因为我把你从麻袋里救出的时候,你身上就是什么都没有穿。至于是什么人扒光了你衣服,还对你做了其他一些什么,我就一无所知了。”

       “原来是你救了我呀,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对你那样。”蝴蝶美人充满歉意地说道,眼睛里闪动着感激的光芒。

       徐峙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双手插着裤兜,嘿嘿笑道:“其实我刚才真得对你有些非分之想,你打我也是应该的。我这种粗皮烂肉的,多打几下也没关系,就是怕打疼了你的手。”

       蝴蝶美人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个人真是个油嘴滑舌的家伙。”

       “你笑起来的样子真漂亮。”徐峙眼睛都看的有些出神了。

       蝴蝶美人的雪白俏脸顿时飞满了红云,喃喃低语道:“你能不能帮我找些衣服?”

       “衣服——,这可不太好找?”徐峙挠着头道,“这是我朋友飞机头的家,他是一个光棍汉,恐怕家里是没有女人的衣服。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先找几件男人的衣服,你胡乱遮挡一阵。不过提前声明这些衣服可是又脏又臭,绝对比不上你先前穿过的那些漂亮衣服。”

       “没关系,只要能先——”蝴蝶美人本来想说“只要能先遮挡住身体就好”,但想起自己白璧无瑕的身体竟然被这个男人仔仔细细地欣赏了一夜,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徐峙却没有理会这些,他已经把头探到衣橱里,像老鼠打洞似得把里面的衣服胡乱地抛了出来。不一会儿功夫,徐峙就喜出望外地将几件衣服丢在了蝴蝶美人的身边:“没想到这飞机头家里面居然还有女人的衣服,看这款式像是哪个夜总会小姐丢下的。”

       蝴蝶美人羞涩地接过的衣服,两只水旺的大眼睛怯生生地望着徐峙。

       “换衣服啊,还等什么?”徐峙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你可不可以先出去?”蝴蝶美人的整个脸颊已经变得通红,声音更是小得如同梦呓一般。

       徐峙哈哈笑道:“害羞什么?你昨天晚上沾满了冰凉的河水,还是我用毛巾给你擦干净的,你身上我哪没见过?”

       没等徐峙把话说完,床上的枕头已经飞了过来,就在那一刹那裹在蝴蝶美人身上的夏凉被又掉下了一个角,徐峙自然是再一次大饱眼福。

       看着蝴蝶美人满脸的窘迫,徐峙笑着走向了门口,缓缓掩上了房门。

       徐峙斜倚在卧室门外的墙上,点燃了一支烟,脑海中又浮现出昨天晚上他给蝴蝶美人擦拭身体时的旖旎画面,忍不住得意地笑道:“没想到我徐峙也能有这样的艳福?只是——只是昨天晚上怎么不干脆利落的把她解决掉呢。唉,又心慈手软了,虽然趁人之危不是英雄好汉的行为,可问题的关键是——我徐峙从来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啊!”

       徐峙又想起危机四伏的窘迫,现在最关键的不是儿女情长,是得赶快弄点钱跑路啊!可是从哪里弄这样一大笔钱呢?徐峙脑海中忽然又浮现出蝴蝶美人玲珑剔透的娇艳美躯:要是把这美人卖到地下妓院去,一定可以大赚一笔。可是,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太过无耻和没人性了。

       就在徐峙胡思乱想的时候,卧室的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蝴蝶美人羞羞答答地从里面走了出来,虽然衣服并不是十分的合身,质地也非常的粗糙,款式更是过时到无以复加,但是穿在蝴蝶美人身上就是有着化腐朽为神奇的力量,清纯动人的就如同民国时期的女学生,让人产生无限的怜爱和憧憬。

       “漂亮吗?”蝴蝶美人羞涩地问道。

       “漂亮,比不穿衣服的时候还漂亮。”

       “去你的,没有一句正经话,我不理你了!”蝴蝶美人一跺脚转身又回到了卧室。

       徐峙赶忙追了上来,连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心直口快,说话没遮拦,你千万不要介意!”

       蝴蝶美人撅着嘴道:“你的意思就是说我身材不好,全靠这件衣服衬托了!”

       蝴蝶美人一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不迭,这不是逼着徐峙去遐想她赤身裸体的模样吗?

       徐峙也很配合,立刻佯装出沉思的模样,微闭的眼睛托着下巴,似乎是在仔细地回忆着那闪烁着诱人魅力的每一寸雪白肌肤。

       “你好讨厌!”蝴蝶美人气得直跺脚,右手一把扯住了徐峙的耳朵,恨不得立刻就将徐峙撕成碎片。

       “姑奶奶,你轻点!姑奶奶,你轻点!看在昨天晚上我救你一命的份上,就饶我这一次吧!”徐峙口里不断的求饶,身子却趁机又倒在了蝴蝶美人的怀里,不怀好意地摩蹭着。

       “饶你不难,但是你必须——你必须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彻底忘掉!一点儿也不能再记得!”蝴蝶美人咬着嘴唇,手上的力道也不断地加重。

       “我一定忘,我一定忘,就像失忆的人一样,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彻底的忘掉,绝对不会再想起你肩膀有颗痣,屁股上有块伤疤……”

       “你还说——”蝴蝶美人用力一扯差点把徐峙的耳朵给揪下来。

       徐峙疼得两眼冒泪,再也不敢胡言乱语了:“我已经彻底忘了!我已经彻底忘了!咦——,你是哪位?为什么揪着我的耳朵呢?”

       蝴蝶美人扑哧一笑:“你好讨厌啊!”随即却面露忧愁,似是触动了心中的隐痛。

       “我是——,是啊,我是谁呀?”蝴蝶美人揪在徐峙耳朵的手慢慢松了下来,两眼失神地望着地面,不停地呢喃,“我是谁啊?我叫什么名字?”

       “美女,你没事吧?”徐峙伸手在蝴蝶美人眼前晃了几下,蝴蝶美人却仍旧毫无反应。

       “别吓我啊,你怎么了?”任凭徐峙怎么呼喊,蝴蝶美人都是毫无反应,整个人像是灵魂离窍了一样,呆呆地伫立在那里,嘴里仍旧不停地念叨:“我是谁啊?我叫什么名字?”

       “美女,你是不是失忆了,你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失忆”两个字就像锋利的冰凿一样,一下子贯穿了蝴蝶美人冰封的头脑,她一下子用力地摁住了徐峙的肩膀:“对,我是失忆了,我已经完全忘记了之前所有的事情!”

       徐峙瞪着眼珠看了蝴蝶美人足足有五六秒钟,这才抿了抿嘴道:“美女,你别开玩笑了,如果你说你失忆了,你怎么会知道‘失忆’这个词?”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蝴蝶美人认真地望着徐峙,“我知道‘失忆’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我知道电视可以播节目,手机可以用来通话,汽车可以用来乘坐,飞机可以飞行,但是我却不知道我是谁?我的名字是什么?我过去经历过什么?谁是我的朋友,谁是我的敌人?我的家在哪里,我的亲人在哪里。有关我过去的一切的一切,我——我都想不起来了。”说到这里,蝴蝶美人两只手撕扯着头发,表情绝望地瘫坐在了地上。

       徐峙也是一脸的目瞪口呆,失忆这种电影中常见的桥段怎么可能在现实生活中出现呢?眼前这个活蹦乱跳的女人竟然失忆了?这怎么可能?

       不过,回想起昨天晚上自己误入陷阱被人陷害,又亲眼目睹一个变态男人用塑料袋残忍杀人,再想起自己从河边捡到这个蝴蝶美人,既然有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发生,那么失忆也算不上什么特别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看来是自己流年不顺,遇到的都是无法解释的奇事怪事。

       徐峙还是不太相信,他弯下腰轻拍着蝴蝶美人的肩膀道:“那你对我还有没有印象?昨天晚上,在地中海酒店19层。”

       蝴蝶美人努力思索了片刻,一脸茫然的摇摇头:“没有!地中海酒店又在哪里?”

       徐峙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从衣兜里面拿出一串光彩夺目的项链,在蝴蝶美人的眼前来回的摆动着:“这串项链你还记得不记得?”

       蝴蝶美人凝视着那串项链,茫然无措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

       徐峙继续诱导道:“这串项链是你的,我从你身上偷来的。你对这串项链还有没有印象?”

       蝴蝶美人摇摇头,眼波一闪,诧异地望着徐峙:“你是小偷?你是贼?”

       “这不是现在的重点!”徐峙眨着眼睛道,“那你还记不记得曾经跟两个男人走入一个房间,房间里面有一个老头,那个老头用手摸你的——,摸你的屁股,你还在那个老头面前缓缓的脱下了衣服,这个场景你还记得吗?“

       “老头?摸我屁股?我在老头面前解开了衣服?”蝴蝶美人像坠入到了云雾之中,整个眼睛里面都充满了迷茫,突然嗓门尖锐地喊道,“我有那么下贱吗?”

       “声音低点,声音低点,你这样大喊大叫会招来警察的!”

       “招来警察怕什么?我正准备去警察局呢,只有警察才能帮我找回真实的身份!”

       “我的姑奶奶,警察一来,老子的小命就不保了!”当然这话徐峙没法跟蝴蝶美人说,只能穷尽思维地胡编道:“你有没有想过你在失忆之前,或许做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也许你手上还有人命案呢?地中海酒店,昨天晚上可是接连死了两个人,你就没有想过你的失忆可能和这两起命案有关?”

       蝴蝶美人果然被吓到了:“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如今只有我才能帮到你,我是你是失忆之前最后见过你的人,也是把你从河里救起的人,冥冥中我们两个人之间一定有着某种特别的联系。”

       蝴蝶美人两眼噙满了泪花,或许是由于极度的感动,抑或是寻找安全感的本能,整个身子竟然依偎在了徐峙的怀里。

       徐峙也是忍不住一阵的小激动,如果说之前和蝴蝶美人的亲密接触都有徐峙一厢情愿的猥亵成分的话,那么这一次可是货真价实的美人主动投怀送抱。

       阵阵发香袅袅入鼻,脉脉温情款款袭身。人间至美,不过如此,娶妻如斯,夫复何求?

       徐峙如小鹿撞怀般胡思乱想着,却听怀中的蝴蝶美人喃喃低语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我们”这个字眼让徐峙心情一荡,那种为自己心爱女人两肋插刀的责任感油然而生,他舔舐了一下因激动而干裂流血的嘴唇:“我们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先给你起个名字!”

       “那我叫什么好呢?”蝴蝶美人扬起娇艳如花的俏脸凝视着徐峙。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感觉你就如同一只斑斓的彩蝶在世俗的人群中翩翩飞舞,不如你就叫小蝶吧?”

       “小蝶?这名字不错,清新脱俗,淡雅优美,我很喜欢!想不到你这个人看起来挺猥琐,没想到肚里面也挺有文采!”小蝶欢愉地笑了起来,露出了一排洁白的牙齿。

       这一刹那,徐峙竟然有些看呆了,很久以来他都没有如此地亲近过一个女人,更没有在那种小女人特有的一笑一颦中体味到小鹿撞怀般的愉悦之情了。

       徐峙忍不住将嘴凑向了小蝶,说出了一句让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话:“小蝶,我会一生一世好好地爱你!”

       小蝶却惊恐地跌坐在了地上。

       徐峙一脸的尴尬,刚要解释,却看到小蝶颤抖的手指指向了自己的脖子。

       徐峙低头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不知在何时一柄闪着耀眼寒光的利刃已经悄无声息地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