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打破沙锅璺到底（2）
“余纯风的行踪一直都这样吗？”
路瑶想了想才说：“也不是，在洗马潭的时候基本上都很正常，到了第二阶段八面山就经常那样了。”
“哦。”马如龙一边点头一边沉思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说道：“继续吧，说说姜赟。”
路瑶犹豫了一下：“姜赟人长得阳光帅气，懂得关心人，体能也很好，属于很讨女孩子喜欢那种，听说他大学时还是校学生会的体育部长。他做事很有冲劲，很多危险任务都是他自己主动请缨的，而且大多数都能出色地完成。他在队里是余队长的助手，给队员示范、与队员沟通等工作，很多时都是由他来做。他也很乐意这样做，因为他很崇拜余队长，他的理想就是要成为象余队长一样有名的探险家。”
“你喜欢他吗？”
“你这是什么问题，我们一个团队，每个人我都喜欢。”
“哦。那说其他的吧。”
“莫名其妙。”
“呵呵。”
“阚副队长，身材魁梧，精力过人，凭外表很难想像他是个很有学问的人，反而更象个体能教练或者探险家什么的。但在历史、地理、考古和民俗等方面的知识，探险队里除了老金，没人能比得上他，有时甚至觉得老金也在他之下，论聪明探险队里绝对无人能及。有些问题到他手里，一下子就给解决了。”
“举个例子来听听。”
“譬如在洗马潭的时候，探险队找到一块残缺的陶片，上面有个符号，大家都看不明白，他一看就知道是什么符号，这残片是从什么器皿上掉下来的，连距今多少年等信息都一下子给说出来。”
“这么利害。”
“是呀。不过他性格有点孤傲，这次是真正的孤傲，他不太爱与大家分享他的学问和经历，吃完饭就一个人躲在自己帐篷里，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路瑶停了一下，继续说道，“他的爱人盖小丽的性格却与他截然相反，喜欢唱歌跳舞，很会搞气氛，人也长得漂亮，大伙都喜欢她，我都叫她小丽姐。她和阚退畊相差11岁，年龄和性格那么悬殊，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我曾经八卦地问过小丽姐这个问题，她也没有正面回答，只用了一句‘等你为人妻为人母的时候，自然就知道答案’来搪塞我，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好意思再问下去了。”
“你也知道自己八卦了，怪不得老是爱打听。”
“欸，现在的女孩子都这样好不好，何况我问你问题是因为好奇，而不是八卦。”
“好好好，我知道了，继续继续。”
“刚说到小丽姐，她人很随和，跟谁都谈得来，喜欢到每个队员的帐篷串门，象个爱打听，无所不聊。”
“嗯。”
“轮到老金。老金就象一位敦厚的长者，人很随和，刚才说了，他很愿意提携和指导后辈，经常跟我们分享他的学问和经验，对自己的工作也很痴迷，属于那种专心做学问的学者型专家。不过可能是家庭的原因吧，他为人比较节俭，有时感觉甚至到了吝啬的地步。”
“你之前不是说，他自己自备了些肉，晚上经常做宵夜给她老婆补身子吗，怎么还说他吝啬？”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感觉而已。他身上的衣服看起来都比较旧，有些东西磨损得很利害也舍不得丢，笔记本要把空位都写得满满的才舍得翻页，等等的一些小细节，让人感觉是个很节俭的人。他的爱人肖菊芳也一样，穿着也不是很讲究，如果是样子长得普通又上了年纪的妇女倒不觉得奇怪，但她虽然45岁了，样子看起来却象30多岁，身材很丰满，五官也很俊俏。这么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打扮却很不入时，就有点让人纳闷了，我都有点替她不值。看得出她很羡慕小丽姐，说不定还有点嫉妒的成分。”
“人家打扮朴素点有什么稀奇的，以前的人那象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那么虚荣。”
“又想说我了是不？”
“不是不是，岂敢岂敢。”马如龙摆摆手，憨态可掬。
路瑶微微一笑。“这样说是有原因的，禾学锋跟老金一个同一个单位，是他的下属，比较了解情况，有一天我出于好奇说起这个问题。他说我怪错人了，解释说老金是因为有个儿子出国留学，家里还有一个女儿在读大学，平时开销很大，他爱人又没工作，所以才比较节俭。这次他爱人之所以能参加探险队，也是老金厚着脸皮向领导要求，为的就是想多挣一份工资。”
“我就说嘛。”
“我一早也说过是家庭原因了嘛。”
“老金和他爱人的关系亲近吗？”
“怎么这样问，人家是两夫妻，当然亲近了。”
“谁说夫妻就应该亲近了，这个世界貌合神离的夫妻比比皆是。”
“但老金和肖姐肯定是模范夫妻，我看他们挺恩爱的，不然老金怎么天天晚上煮宵夜给肖姐吃？不过，我也有一两次偶然从他们营篷经过，不小心听到他们在争吵。这也没什么不正常，恩爱夫妻偶尔拌拌嘴，说不定还是一种情趣。”
“知道他们吵什么吗？”
“我虽然有女生的八卦，还不至于会偷听人家的隐私。”
“好吧，继续。”
“刚才已经说到禾学锋，就说他吧。”
“禾这个姓很少有啊。”
“是啊，我开始也很好奇，问过小禾它的来历。”
“小禾说自己是孤儿，也不太了解自己的姓名是怎么来的，说得出来的信息都是在网上查到的内容。”
“名就很好理解了，学锋嘛，学习雷锋，他父母肯定是老实人，没想儿子将来大富大贵，就希望他做个乐于助人的好人。他父母应该也是很朴实的人，可惜连小禾自己也不知道亲身父母到底是谁。
小禾也是人如其名，是一个很老实本分的小伙子，工作很认真、卖力。他性格有点内向，虽然不至于不合群，不过感觉很难跟他交成无话不谈的朋友。不过也有例外，他是老金的下属，对老金很尊敬，所以跟老金交流的时间比较多。原因是他自己说的，他是个孤儿，现在的工作是得益于老金的帮忙才找到的，老金对他的生活很关心。看得出老金也很喜欢他。”
“嗯嗯。”
“不过，有一点我无法理解，老金是他的恩人加上司，他对老金亲近那是无可厚非，但他对余队长也这样我就不理解了。刚才说了余队长比较独来独往，工作以外的时间少与队员交流，但小禾看起来却很喜欢亲近他，经常跟着他工作，喜欢问余队长一些探险经历等方面问题。不过我想，他也许是也想成为一名出色的探险家吧，又或者只是想多学点探险技能，以期对自己日后的考古工作有帮助。总的来说，我认为他是一个很本分、很努力的年轻人。”
“噢……这么一个与人无争无怨的小伙子，怎么会成为第一个暗杀的目标呢？”马如龙直觉得不可思议。
“再说李明浩，他也是怀化考古文物所的职工，他比禾学锋开朗多了，口才很好，也很爱说话，象时下的年轻人一样，喜欢搞怪，是队里的活跃分子。工作上虽然没有禾学锋那么卖力，但也不至于懒散怠工。长得也不错，还是比较讨人喜欢的。不过，我感觉他很爱拍老金的马屁。”
“这也没什么稀奇，老金是他的‘米饭班主’。”
“是呀，这点我可以理解，问题是他还爱拍肖姐的马屁这点我就看不惯了，老是师母前师母后的，有点卖力过头的感觉。看得出肖姐也很喜欢他。”
“呵呵，你是不是嫉妒人家了啊？”
“嫉妒什么呀，本小姐的跟屁虫多去了，要是一起来，起码得从怀化排到长沙。”
“哈哈，这点我信，我都跟你两天了。”
“呵呵，不敢当，就算是你也是跟屁龙，比他们高一级。”
“谢谢您的抬举。”
“应该的。”
“给你把梯子你就上架了，好象是你跟着我吧。”
“我上不帮你，谁跟你了。”
“知道啦，接着说。”
“谢海涛的年龄虽然只比禾学锋和李明浩年长一两岁，却比他俩世故、圆滑得多。话也特别多，经常海阔天空，侃侃而谈，不过给人的感觉吹牛皮的成分比较大。不过他还有个优点很值得称道，那就是好学，什么都要问一通。连阚队名字里的‘畊’字是什么意思，余队长吹的埙曲叫什么名字等等都要乱问一通。”
“嗯嗯。”
“他老爱缠着我说话，我却不大喜欢他，但天天在一起的队友，也没办法不顾情面地拒绝，有时也就随便应付着他。不过，他的照片的确拍得很不错，喜欢臭美的我还是占了他不少便宜，工作之余拍了不少个人特写。”
“敢情你是去旅游，不是去考古探险的啊？”
“说什么呢，工作之余他本来就喜欢到处拍，有我这个既免费又漂亮的模特，他还求之不得呢。”
“得了便宜你还卖乖。”
“嘻嘻。”
“诶，你提醒我了，易探长只给了我一张他出事当晚拍到的‘神农鬼影’的照片，那平时他拍的那些照片呢，都没有了吗？”
“有呀，他出事后，相机就由余队长保管，回到会同后，交给了警方取证。还没交上去之前，征得余队长允许，当着他的面，我也拷贝了一份。”
“是吗，照片还在吗？”
“在我的笔记本电脑里，不过我已经整理过，只保留了一些有我自己的照片，其他大部分都删掉了。”
“哎呀，你这不是坏事吗。”马如龙沮丧的打了一下方向盘。
“我也不知道那些照片有用的呀。”
“也不一定有用，但起码是不可多得的资料。”
“既然你说得那么重要，警方应该也有备份吧？”
“嗯，应该会有，改天回会同的时候找他们要一份。”马如龙挠了挠头，“好啦，继续吧。”
“轮到谁啦？”
“朱红军。”
“哦，是。顶着知名作家光环的朱红军，时时拿把纸扇子，摇头摆脑自我感觉良好，总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动不动就年轻人应该怎么怎么样地训导人，真让人受不了。就他的谈吐，我真的看不出他有什么过人之处。”
“有些作家是会强于写而讷于言。”
“你看，你这句话讲得就比他有水平，你只是个侦探啊，他还自命大作家。”
“你是在夸我吗？”
“我是为了贬低朱红军。”路瑶微微一笑，“反正他写的书我也没看过，只能凭印象说话，我感觉他就是虚有其表。其实，让我讨厌他可能更多还是缘于他好色。一开始他老缠着小丽姐说话，看到小丽姐不搭理自己，又来讨好我，看到我对她也不感冒，又开始对老金的爱人献殷勤。听说他是老金大学时的同学，碍于情面，肖姐也不好拒人于千里，只好勉强应酬着他，。”
路瑶想了想才说：“也不是，在洗马潭的时候基本上都很正常，到了第二阶段八面山就经常那样了。”
“哦。”马如龙一边点头一边沉思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说道：“继续吧，说说姜赟。”
路瑶犹豫了一下：“姜赟人长得阳光帅气，懂得关心人，体能也很好，属于很讨女孩子喜欢那种，听说他大学时还是校学生会的体育部长。他做事很有冲劲，很多危险任务都是他自己主动请缨的，而且大多数都能出色地完成。他在队里是余队长的助手，给队员示范、与队员沟通等工作，很多时都是由他来做。他也很乐意这样做，因为他很崇拜余队长，他的理想就是要成为象余队长一样有名的探险家。”
“你喜欢他吗？”
“你这是什么问题，我们一个团队，每个人我都喜欢。”
“哦。那说其他的吧。”
“莫名其妙。”
“呵呵。”
“阚副队长，身材魁梧，精力过人，凭外表很难想像他是个很有学问的人，反而更象个体能教练或者探险家什么的。但在历史、地理、考古和民俗等方面的知识，探险队里除了老金，没人能比得上他，有时甚至觉得老金也在他之下，论聪明探险队里绝对无人能及。有些问题到他手里，一下子就给解决了。”
“举个例子来听听。”
“譬如在洗马潭的时候，探险队找到一块残缺的陶片，上面有个符号，大家都看不明白，他一看就知道是什么符号，这残片是从什么器皿上掉下来的，连距今多少年等信息都一下子给说出来。”
“这么利害。”
“是呀。不过他性格有点孤傲，这次是真正的孤傲，他不太爱与大家分享他的学问和经历，吃完饭就一个人躲在自己帐篷里，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路瑶停了一下，继续说道，“他的爱人盖小丽的性格却与他截然相反，喜欢唱歌跳舞，很会搞气氛，人也长得漂亮，大伙都喜欢她，我都叫她小丽姐。她和阚退畊相差11岁，年龄和性格那么悬殊，都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我曾经八卦地问过小丽姐这个问题，她也没有正面回答，只用了一句‘等你为人妻为人母的时候，自然就知道答案’来搪塞我，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好意思再问下去了。”
“你也知道自己八卦了，怪不得老是爱打听。”
“欸，现在的女孩子都这样好不好，何况我问你问题是因为好奇，而不是八卦。”
“好好好，我知道了，继续继续。”
“刚说到小丽姐，她人很随和，跟谁都谈得来，喜欢到每个队员的帐篷串门，象个爱打听，无所不聊。”
“嗯。”
“轮到老金。老金就象一位敦厚的长者，人很随和，刚才说了，他很愿意提携和指导后辈，经常跟我们分享他的学问和经验，对自己的工作也很痴迷，属于那种专心做学问的学者型专家。不过可能是家庭的原因吧，他为人比较节俭，有时感觉甚至到了吝啬的地步。”
“你之前不是说，他自己自备了些肉，晚上经常做宵夜给她老婆补身子吗，怎么还说他吝啬？”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感觉而已。他身上的衣服看起来都比较旧，有些东西磨损得很利害也舍不得丢，笔记本要把空位都写得满满的才舍得翻页，等等的一些小细节，让人感觉是个很节俭的人。他的爱人肖菊芳也一样，穿着也不是很讲究，如果是样子长得普通又上了年纪的妇女倒不觉得奇怪，但她虽然45岁了，样子看起来却象30多岁，身材很丰满，五官也很俊俏。这么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打扮却很不入时，就有点让人纳闷了，我都有点替她不值。看得出她很羡慕小丽姐，说不定还有点嫉妒的成分。”
“人家打扮朴素点有什么稀奇的，以前的人那象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那么虚荣。”
“又想说我了是不？”
“不是不是，岂敢岂敢。”马如龙摆摆手，憨态可掬。
路瑶微微一笑。“这样说是有原因的，禾学锋跟老金一个同一个单位，是他的下属，比较了解情况，有一天我出于好奇说起这个问题。他说我怪错人了，解释说老金是因为有个儿子出国留学，家里还有一个女儿在读大学，平时开销很大，他爱人又没工作，所以才比较节俭。这次他爱人之所以能参加探险队，也是老金厚着脸皮向领导要求，为的就是想多挣一份工资。”
“我就说嘛。”
“我一早也说过是家庭原因了嘛。”
“老金和他爱人的关系亲近吗？”
“怎么这样问，人家是两夫妻，当然亲近了。”
“谁说夫妻就应该亲近了，这个世界貌合神离的夫妻比比皆是。”
“但老金和肖姐肯定是模范夫妻，我看他们挺恩爱的，不然老金怎么天天晚上煮宵夜给肖姐吃？不过，我也有一两次偶然从他们营篷经过，不小心听到他们在争吵。这也没什么不正常，恩爱夫妻偶尔拌拌嘴，说不定还是一种情趣。”
“知道他们吵什么吗？”
“我虽然有女生的八卦，还不至于会偷听人家的隐私。”
“好吧，继续。”
“刚才已经说到禾学锋，就说他吧。”
“禾这个姓很少有啊。”
“是啊，我开始也很好奇，问过小禾它的来历。”
“小禾说自己是孤儿，也不太了解自己的姓名是怎么来的，说得出来的信息都是在网上查到的内容。”
“名就很好理解了，学锋嘛，学习雷锋，他父母肯定是老实人，没想儿子将来大富大贵，就希望他做个乐于助人的好人。他父母应该也是很朴实的人，可惜连小禾自己也不知道亲身父母到底是谁。
小禾也是人如其名，是一个很老实本分的小伙子，工作很认真、卖力。他性格有点内向，虽然不至于不合群，不过感觉很难跟他交成无话不谈的朋友。不过也有例外，他是老金的下属，对老金很尊敬，所以跟老金交流的时间比较多。原因是他自己说的，他是个孤儿，现在的工作是得益于老金的帮忙才找到的，老金对他的生活很关心。看得出老金也很喜欢他。”
“嗯嗯。”
“不过，有一点我无法理解，老金是他的恩人加上司，他对老金亲近那是无可厚非，但他对余队长也这样我就不理解了。刚才说了余队长比较独来独往，工作以外的时间少与队员交流，但小禾看起来却很喜欢亲近他，经常跟着他工作，喜欢问余队长一些探险经历等方面问题。不过我想，他也许是也想成为一名出色的探险家吧，又或者只是想多学点探险技能，以期对自己日后的考古工作有帮助。总的来说，我认为他是一个很本分、很努力的年轻人。”
“噢……这么一个与人无争无怨的小伙子，怎么会成为第一个暗杀的目标呢？”马如龙直觉得不可思议。
“再说李明浩，他也是怀化考古文物所的职工，他比禾学锋开朗多了，口才很好，也很爱说话，象时下的年轻人一样，喜欢搞怪，是队里的活跃分子。工作上虽然没有禾学锋那么卖力，但也不至于懒散怠工。长得也不错，还是比较讨人喜欢的。不过，我感觉他很爱拍老金的马屁。”
“这也没什么稀奇，老金是他的‘米饭班主’。”
“是呀，这点我可以理解，问题是他还爱拍肖姐的马屁这点我就看不惯了，老是师母前师母后的，有点卖力过头的感觉。看得出肖姐也很喜欢他。”
“呵呵，你是不是嫉妒人家了啊？”
“嫉妒什么呀，本小姐的跟屁虫多去了，要是一起来，起码得从怀化排到长沙。”
“哈哈，这点我信，我都跟你两天了。”
“呵呵，不敢当，就算是你也是跟屁龙，比他们高一级。”
“谢谢您的抬举。”
“应该的。”
“给你把梯子你就上架了，好象是你跟着我吧。”
“我上不帮你，谁跟你了。”
“知道啦，接着说。”
“谢海涛的年龄虽然只比禾学锋和李明浩年长一两岁，却比他俩世故、圆滑得多。话也特别多，经常海阔天空，侃侃而谈，不过给人的感觉吹牛皮的成分比较大。不过他还有个优点很值得称道，那就是好学，什么都要问一通。连阚队名字里的‘畊’字是什么意思，余队长吹的埙曲叫什么名字等等都要乱问一通。”
“嗯嗯。”
“他老爱缠着我说话，我却不大喜欢他，但天天在一起的队友，也没办法不顾情面地拒绝，有时也就随便应付着他。不过，他的照片的确拍得很不错，喜欢臭美的我还是占了他不少便宜，工作之余拍了不少个人特写。”
“敢情你是去旅游，不是去考古探险的啊？”
“说什么呢，工作之余他本来就喜欢到处拍，有我这个既免费又漂亮的模特，他还求之不得呢。”
“得了便宜你还卖乖。”
“嘻嘻。”
“诶，你提醒我了，易探长只给了我一张他出事当晚拍到的‘神农鬼影’的照片，那平时他拍的那些照片呢，都没有了吗？”
“有呀，他出事后，相机就由余队长保管，回到会同后，交给了警方取证。还没交上去之前，征得余队长允许，当着他的面，我也拷贝了一份。”
“是吗，照片还在吗？”
“在我的笔记本电脑里，不过我已经整理过，只保留了一些有我自己的照片，其他大部分都删掉了。”
“哎呀，你这不是坏事吗。”马如龙沮丧的打了一下方向盘。
“我也不知道那些照片有用的呀。”
“也不一定有用，但起码是不可多得的资料。”
“既然你说得那么重要，警方应该也有备份吧？”
“嗯，应该会有，改天回会同的时候找他们要一份。”马如龙挠了挠头，“好啦，继续吧。”
“轮到谁啦？”
“朱红军。”
“哦，是。顶着知名作家光环的朱红军，时时拿把纸扇子，摇头摆脑自我感觉良好，总是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动不动就年轻人应该怎么怎么样地训导人，真让人受不了。就他的谈吐，我真的看不出他有什么过人之处。”
“有些作家是会强于写而讷于言。”
“你看，你这句话讲得就比他有水平，你只是个侦探啊，他还自命大作家。”
“你是在夸我吗？”
“我是为了贬低朱红军。”路瑶微微一笑，“反正他写的书我也没看过，只能凭印象说话，我感觉他就是虚有其表。其实，让我讨厌他可能更多还是缘于他好色。一开始他老缠着小丽姐说话，看到小丽姐不搭理自己，又来讨好我，看到我对她也不感冒，又开始对老金的爱人献殷勤。听说他是老金大学时的同学，碍于情面，肖姐也不好拒人于千里，只好勉强应酬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