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打破沙锅璺到底（1）
“路小姐，你刚才也未免有点太轻佻了吧？”汽车刚开出不久，马如龙就冷不丁地冒出一句颇为唐突的话。
路瑶以为马如龙说的是刚才自己说第一次见到他时觉得似曾相识的事，脸蛋再次一下子红了起来，并且语无伦次地解释道：“不……不是的，我……只是说你长得象我以前的一个朋友，绝对没别的意思，你可别误会了啊。”
“说什么呢，是你误会了吧？”马如龙直楞楞的看着路瑶，“我是说你刚才在连山石那里跟人家握手的时候，干嘛着了迷般的盯着那两个年轻人？”
“哦，原来问这个。”路瑶自知会错意表错情，不禁一脸尴尬。不过当晓得原来马如龙说的是这件事，反而一下子放松起来。“那是因为刚才我看那两人也很面熟……”
“呵呵，又很面熟，你什么时候又梦到人家了？”马如龙故意揶揄道，“你也太焦急了吧，做梦老想着男人。”
“说什么话，人家是淑女，别坏了我的名声。”被马如龙的话气着，路瑶一下子激动起来，“我是说那两人我好象在哪里见过，刚才没想起来，现在我记得了。你昨天不是问我探险队一路上有没有遇到过可疑的人吗，刚才那两人我就见过。”
“真的吗？在哪里见过？”
“在去苏宝顶的时候，我们上山，他们正好下山，当时有前后两三批人下来，所以我一开始没认出他们来，直到靠近握手时才觉得很面熟。由于那天他们穿的是户外装，今天穿的是正装，所以一开始也没认出来，刚刚才想起来的。”
“他们在苏宝顶的时候有什么可疑之处？”
“那倒没有，他们就象一般的徒步驴友，没什么特别之处。而且当时也只是远远的打了个照面，并无交谈。不过，你现在这样问，我还真有点觉得他们的行为有些不自然。”
“怎么不自然了？”
“当时上下碰面，他们好象有意躲避我们似的。”
“怎么说呢？”
“在那片宽阔的坡道上，我们从左边上山，他们原可以一直从中间下山，他们却贴在最右的地方下去。之前没感觉有什么不妥，你现在这么一说，我就觉得他们当时象是有意避开我们一样，走右边是为了与我们拉开尽量大的距离，不让我们记住他们。”
“哦，我明白了。”
“这有什么问题吗？”
“暂时还不知道。”
“哦。”路瑶说道，“也许他们也只是上山看‘神农天书’，他们今天不是也来看连山石了吗，可能也是神农迷。”
“也有这种可能。”
“对了，我们去怀化干什么？”
“早上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采访当事人，也可以说是录口供。另外，早上我已经与易探长约好，他晚点也会在怀化与我们会合。”
“你真把大家都当嫌犯了？”
“不是嫌犯，是嫌疑人。”
“性质还是没两样。”
“随你怎么说了。好吧，现在就开始。”
“什么现在就开始？”
“从你开始呀，你不是探险队员之一么？”
“什么，你把我也当嫌犯？”路瑶瞪大眼睛鼓起腮，“亏我这两天那么卖力帮你。”
“对不起，你别介意，这是工作需要，与卖不卖力无关。”马如龙笑到嘴角上翘额头起皱纹。
“哼，不想理你了。”
“不理可不行，我可是有令在身。”
“拿着鸡毛当令箭。”
“不管你怎么说，反正你得听我的。”
“哼，快点问你的吧。”
马如龙望着路瑶，微微一笑：“先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本小姐湖南茶陵人，芳龄二十有五，在《长沙日报》社工作，是名兢兢业业、人见人爱、花见花败的知名美女记者。”
“形容词可以不用那么多，把重点说清就行了。”马如龙一副正儿巴经的样子。“在哪里读的大学？读的是什么专业？”
“湖南大学，新闻专业。”
“有男朋友了吗？或者说结婚了没有？”
路瑶再次瞪大了眼，“这个问题也是工作需要吗？”
“当然是工作需要，难度你以为我假公制私想乘机打你主意不成？”马如龙依然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
“你敢？”
“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单身，就没想过找男人。”路瑶故意生气道。“因为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与问题无关的内容少说。不过女孩二十五已经不小了，还是得看抓紧点好。”
“哼，不用你猫哭老鼠。”
“我顶多是人哭猪。”
“又损人是不是？”
“不敢不敢，玩笑玩笑。”
“工作时不要开玩笑，废话少讲。”路瑶学着马如龙的语气。
“看你生那么大气，特意逗你乐一乐。”马如龙说道，“好啦，说正经的，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怎么成为探险队一员的？”
“贿赂组委会进去的，这你满意了吧？”
“不要有抵触情绪，说了这是工作需要嘛。”
“我喜欢考古、探险，在报纸上看到他们征集担任通讯队员，于是向单位领导请示，领导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新闻材料，就批准了。我于是就去怀化应征，最后由于才貌出众，力压群芳，理所当然被选中了。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呵呵，黄婆卖瓜呢。”
“你管得着？”
“最后最后一个问题……”
“欸，你有完没完？”
“真的是最后一个问题了，在这之前你认识探险队里的其他成员吗？”马如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路瑶。
路瑶迟疑了一下，然后才坚决地答道：“不认识。”
“好了，问话完毕。”马如龙瞬间恢复笑容，“我们可以恢复原来的伙伴关系了。”
“瓷器出现了裂痕，还能回复原样么？我感觉我们之间已经出现了隔阂，很难再象以前一样相处了，到了怀化你把我放下，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真生气了？别那么小气嘛。”
“你自己埋汰了人家，还说我小气？哼，不干了，伤自尊了，停车，马上把我放下。”
“哈哈，整起东北片子来呐，真跟哥急眼了？”马如龙也用东北腔回击。
“咋地？”路瑶一说完这两字就忍不住嘻嘻地笑了出来。
“就知道你舍不得生哥的气。”
“谁舍不得了，我是大人不记小人过，再说了你也不是我哥。”
“好了，不跟你拌嘴仗，还有大把正经事呢。”
“你问了我那么问题，该轮到我问你一个了吧？”
“我是兵你是贼，只有兵审贼，那有贼问兵的。”马如龙一说完就知道说错话了，忙补充道：“噢，是临时贼，不是不是，嫌疑贼，更加不是……”
“好啦，不跟你耍嘴皮。”路瑶一脸不耐烦，“你不允许我问，以后你也别想再问我问题。”
“好吧，真拿你没办法，问吧，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
“经过两天的调查，你有头绪了吗？”
“当然有了，你以为我马如龙‘名侦探’的称号是吹出来的哦。”
“发现什么了？”
“暂时保密。”
“又来了？”路瑶翻了翻白眼。
“线索是有一点，也只是在推理之中，还不能确定真正的嫌疑人，都知道了我问你那么多问题干嘛？”
“那线索是什么呢？”
“没有实足把握之前，无可奉告，这是我一贯的作风，不是针对你，对谁都一样，你就别问了行吗？”
“唉，没意思。”路瑶一脸的不情愿。
“别浪费时间啦，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你呢，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配合我做好调查工作，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告诉你。”
“好吧。”路瑶一脸失望，“刚才不是说最后一个问题了吗，还要问什么？”
“关于你的问题已经问完，我要问关于其他队员的问题。”
“喔，我明白了，问吧。”
“你把其他队员的情况说一下吧。”
“关于什么的？”
“性格、爱好、脾气，还有探险活动那些天的所作所为等等，凡是你知道的，都要说出来。细节很重要，不要嫌啰嗦。”
“那好吧，我就从余队长说起。”
“好。”
“余队长是北方人，身材比较高大，脸很黑，这大概是因为长期进行户外探险的缘故吧。他做事很认真，负责，把探险队的行程安排得井井有条。性格嘛，比较孤僻，或者说是孤傲吧，除了工作上的事，不大爱跟大伙聊天。但他却很喜欢跟当地的村民接触，有时把事情交待给阚队长和姜赟两人，自己就到处转悠去了，行踪十分隐秘，我们也不知道他到底干什么去了。当然，他也有自己合理的解释，说是跟老乡打听关于神农秘洞的传说。晚上也是一样，大家一起说话的时候，他总爱一个人走开，或者静静地待着，吹吹埙，或者看书、写日记什么的。除此之外，感觉他人还是挺好的，没什么架子，听说他在探险界的名气很大。”
路瑶以为马如龙说的是刚才自己说第一次见到他时觉得似曾相识的事，脸蛋再次一下子红了起来，并且语无伦次地解释道：“不……不是的，我……只是说你长得象我以前的一个朋友，绝对没别的意思，你可别误会了啊。”
“说什么呢，是你误会了吧？”马如龙直楞楞的看着路瑶，“我是说你刚才在连山石那里跟人家握手的时候，干嘛着了迷般的盯着那两个年轻人？”
“哦，原来问这个。”路瑶自知会错意表错情，不禁一脸尴尬。不过当晓得原来马如龙说的是这件事，反而一下子放松起来。“那是因为刚才我看那两人也很面熟……”
“呵呵，又很面熟，你什么时候又梦到人家了？”马如龙故意揶揄道，“你也太焦急了吧，做梦老想着男人。”
“说什么话，人家是淑女，别坏了我的名声。”被马如龙的话气着，路瑶一下子激动起来，“我是说那两人我好象在哪里见过，刚才没想起来，现在我记得了。你昨天不是问我探险队一路上有没有遇到过可疑的人吗，刚才那两人我就见过。”
“真的吗？在哪里见过？”
“在去苏宝顶的时候，我们上山，他们正好下山，当时有前后两三批人下来，所以我一开始没认出他们来，直到靠近握手时才觉得很面熟。由于那天他们穿的是户外装，今天穿的是正装，所以一开始也没认出来，刚刚才想起来的。”
“他们在苏宝顶的时候有什么可疑之处？”
“那倒没有，他们就象一般的徒步驴友，没什么特别之处。而且当时也只是远远的打了个照面，并无交谈。不过，你现在这样问，我还真有点觉得他们的行为有些不自然。”
“怎么不自然了？”
“当时上下碰面，他们好象有意躲避我们似的。”
“怎么说呢？”
“在那片宽阔的坡道上，我们从左边上山，他们原可以一直从中间下山，他们却贴在最右的地方下去。之前没感觉有什么不妥，你现在这么一说，我就觉得他们当时象是有意避开我们一样，走右边是为了与我们拉开尽量大的距离，不让我们记住他们。”
“哦，我明白了。”
“这有什么问题吗？”
“暂时还不知道。”
“哦。”路瑶说道，“也许他们也只是上山看‘神农天书’，他们今天不是也来看连山石了吗，可能也是神农迷。”
“也有这种可能。”
“对了，我们去怀化干什么？”
“早上不是跟你说过了吗，采访当事人，也可以说是录口供。另外，早上我已经与易探长约好，他晚点也会在怀化与我们会合。”
“你真把大家都当嫌犯了？”
“不是嫌犯，是嫌疑人。”
“性质还是没两样。”
“随你怎么说了。好吧，现在就开始。”
“什么现在就开始？”
“从你开始呀，你不是探险队员之一么？”
“什么，你把我也当嫌犯？”路瑶瞪大眼睛鼓起腮，“亏我这两天那么卖力帮你。”
“对不起，你别介意，这是工作需要，与卖不卖力无关。”马如龙笑到嘴角上翘额头起皱纹。
“哼，不想理你了。”
“不理可不行，我可是有令在身。”
“拿着鸡毛当令箭。”
“不管你怎么说，反正你得听我的。”
“哼，快点问你的吧。”
马如龙望着路瑶，微微一笑：“先介绍一下你自己吧。”
“之前不是说过了吗，本小姐湖南茶陵人，芳龄二十有五，在《长沙日报》社工作，是名兢兢业业、人见人爱、花见花败的知名美女记者。”
“形容词可以不用那么多，把重点说清就行了。”马如龙一副正儿巴经的样子。“在哪里读的大学？读的是什么专业？”
“湖南大学，新闻专业。”
“有男朋友了吗？或者说结婚了没有？”
路瑶再次瞪大了眼，“这个问题也是工作需要吗？”
“当然是工作需要，难度你以为我假公制私想乘机打你主意不成？”马如龙依然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表情。
“你敢？”
“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单身，就没想过找男人。”路瑶故意生气道。“因为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与问题无关的内容少说。不过女孩二十五已经不小了，还是得看抓紧点好。”
“哼，不用你猫哭老鼠。”
“我顶多是人哭猪。”
“又损人是不是？”
“不敢不敢，玩笑玩笑。”
“工作时不要开玩笑，废话少讲。”路瑶学着马如龙的语气。
“看你生那么大气，特意逗你乐一乐。”马如龙说道，“好啦，说正经的，最后一个问题，你是怎么成为探险队一员的？”
“贿赂组委会进去的，这你满意了吧？”
“不要有抵触情绪，说了这是工作需要嘛。”
“我喜欢考古、探险，在报纸上看到他们征集担任通讯队员，于是向单位领导请示，领导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新闻材料，就批准了。我于是就去怀化应征，最后由于才貌出众，力压群芳，理所当然被选中了。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呵呵，黄婆卖瓜呢。”
“你管得着？”
“最后最后一个问题……”
“欸，你有完没完？”
“真的是最后一个问题了，在这之前你认识探险队里的其他成员吗？”马如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路瑶。
路瑶迟疑了一下，然后才坚决地答道：“不认识。”
“好了，问话完毕。”马如龙瞬间恢复笑容，“我们可以恢复原来的伙伴关系了。”
“瓷器出现了裂痕，还能回复原样么？我感觉我们之间已经出现了隔阂，很难再象以前一样相处了，到了怀化你把我放下，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真生气了？别那么小气嘛。”
“你自己埋汰了人家，还说我小气？哼，不干了，伤自尊了，停车，马上把我放下。”
“哈哈，整起东北片子来呐，真跟哥急眼了？”马如龙也用东北腔回击。
“咋地？”路瑶一说完这两字就忍不住嘻嘻地笑了出来。
“就知道你舍不得生哥的气。”
“谁舍不得了，我是大人不记小人过，再说了你也不是我哥。”
“好了，不跟你拌嘴仗，还有大把正经事呢。”
“你问了我那么问题，该轮到我问你一个了吧？”
“我是兵你是贼，只有兵审贼，那有贼问兵的。”马如龙一说完就知道说错话了，忙补充道：“噢，是临时贼，不是不是，嫌疑贼，更加不是……”
“好啦，不跟你耍嘴皮。”路瑶一脸不耐烦，“你不允许我问，以后你也别想再问我问题。”
“好吧，真拿你没办法，问吧，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
“经过两天的调查，你有头绪了吗？”
“当然有了，你以为我马如龙‘名侦探’的称号是吹出来的哦。”
“发现什么了？”
“暂时保密。”
“又来了？”路瑶翻了翻白眼。
“线索是有一点，也只是在推理之中，还不能确定真正的嫌疑人，都知道了我问你那么多问题干嘛？”
“那线索是什么呢？”
“没有实足把握之前，无可奉告，这是我一贯的作风，不是针对你，对谁都一样，你就别问了行吗？”
“唉，没意思。”路瑶一脸的不情愿。
“别浪费时间啦，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你呢，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配合我做好调查工作，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告诉你。”
“好吧。”路瑶一脸失望，“刚才不是说最后一个问题了吗，还要问什么？”
“关于你的问题已经问完，我要问关于其他队员的问题。”
“喔，我明白了，问吧。”
“你把其他队员的情况说一下吧。”
“关于什么的？”
“性格、爱好、脾气，还有探险活动那些天的所作所为等等，凡是你知道的，都要说出来。细节很重要，不要嫌啰嗦。”
“那好吧，我就从余队长说起。”
“好。”
“余队长是北方人，身材比较高大，脸很黑，这大概是因为长期进行户外探险的缘故吧。他做事很认真，负责，把探险队的行程安排得井井有条。性格嘛，比较孤僻，或者说是孤傲吧，除了工作上的事，不大爱跟大伙聊天。但他却很喜欢跟当地的村民接触，有时把事情交待给阚队长和姜赟两人，自己就到处转悠去了，行踪十分隐秘，我们也不知道他到底干什么去了。当然，他也有自己合理的解释，说是跟老乡打听关于神农秘洞的传说。晚上也是一样，大家一起说话的时候，他总爱一个人走开，或者静静地待着，吹吹埙，或者看书、写日记什么的。除此之外，感觉他人还是挺好的，没什么架子，听说他在探险界的名气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