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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以婚事为骗局
       “啪!”

       巴掌声刚落,张董面前的女孩脸上被打出几道清晰可见的红痕。

       “纪以宁,你不是江羡月最好的闺蜜吗?怎么办事的,让你盯着她,结果连她做了什么你完全不知情!”张董怒不可遏,他现在两头得罪,以后还能不能做个人。

       纪以宁捂着脸,唇角划过一丝冷笑,要不是留着这老家伙还有用,她才不会忍这么久。

       “张董,阿月她最近请假了,在忙着筹办订婚宴,是我疏忽了,没料到她会这么做。”纪以宁惶惑不安地辩解。

       “算了,你走吧,我自己去给那个人一个交代。”张董有些头疼,早知就拒绝那人的条件了,现在事情没成,反倒毁了自己为江家拼杀多年立下的根基。

       纪以宁勾唇深意一笑:“张董,其实现在还没到绝路,你还记得工厂里那批被检测出未知毒素,被淘汰了的南非植物原液么?”

       “不行,用那批东西会出事故的。”张董陡然一惊,他没想到这个平时柔弱听话的女孩竟然有这么恶毒的算计。

       纪以宁逼近几步,柔弱姣好如白莲花的容颜,逆光下显出几分狰狞:“只要能除掉江羡月,江家一定会保你。”

       张董闻言轻蔑地摇摇头:“你能代表江家的意思?不过是个靠江羡月亲自教业务,才勉强上位的小经理,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就凭,恩昊哥站在我这边。别看江羡月她对外杀伐果断,对我们这些亲近的人可是掏心掏肺,从来不设防的。”纪以宁自信地扬起脸。

       而此时,程家和江家在帝庭会所见面。

       意大利手工定制的西装,衬出程恩昊挺拔如竹的身形,五官精致如雕琢而成却又不乏阳光坚毅。

       和帝都屈指可数的名媛江羡月站在一起,如金童玉女般令人艳羡。

       “伯父,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证明,阿月没有看错人。”程恩昊敬了江远淮一杯田纳西威士忌。

       不同于平时的清冷,江羡月今天的笑容格外甜。他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他说喜欢了她十多年,想守护她直到白头。

       江远淮接过酒杯,眼角有些红:“月儿这孩子的妈走得早,我怕她受委屈,什么事都由着她的性子来,以后她要是有不懂事的地方,就需要你多包容她了。”

       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江远淮从来不顾家,也不管教江羡月,任她自生自灭,冷漠得像没有这个女儿。

       直到江羡月的调香天赋显露出来,江远淮才开始重视她。但程家人看破不说破,配合着这场父慈子孝的表演。

       江远淮声音渐渐哽咽,除了江羡月自己感动,在场的人都知道,老狐狸是要算计自己女儿了。

       程恩昊深情地挽起江羡月的手,向她提议:“阿月,我们两家马上要开始合作大项目,但听说最近因为江氏股权变动,外界出现了很多质疑,我这边压力蛮大。不如合作期内,先把你的股份先转到你爸名下怎么样?”

       江远淮马上附和道:“反正咱们公司迟早要交给你,咱们父女的股份本来就没必要分得太清。”

       程家人盯着江羡月拿出股权转让书,才放心地和江远淮签了合作项目。今天这个局就是为了套出江羡月的股份才设的,程家不会让一颗弃子嫁进来。

       当江羡月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订婚已经开始了。

       依然是程江两家联姻,只是女方从羡月小姐,换成了以宁小姐。

       江羡月赶到订婚现场时,红得耀眼的兰博基尼朝她横冲过来,差几厘米就撞到她了。

       程恩昊先下车,体贴地帮纪以宁打开车门。

       江羡月愣了几秒,本来清脆娇俏的声音,现在虚弱得有些缥缈:“恩昊哥,宁宝,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要听别人说,我要你们亲口告诉我。”

       “阿月,你听我解释。”程恩昊走上前,想把江羡月抱进怀里,却被江羡月避开。

       纪以宁解释道:“那天你们吵架了,恩昊哥在酒吧喝醉,我去找他的时候,就不小心和他……后来我们一直瞒着你,是怕你受伤害,你要怪就怪我一个人吧。”

       江羡月气极反笑:“怕我受伤害?说的冠冕堂皇,那你离开他啊。”

       “恩昊哥因为愧疚,每次想躲着你的时候,都会来找我,我发现我已经爱上他了,对不起。”纪以宁眸中闪着水光,看起来柔弱可怜。

       江羡月指尖紧握的掌心几乎渗出血珠来,疼痛保持住清醒,抑制着崩溃的情绪:“难怪他出差的时候,你就和公司请假,原来你们一直都在用我当幌子掩盖地下恋。”

       这时,大厅里有人走出来,正是江远淮来找这对新人。

       江远淮横眉怒目:“以宁,感情的事你不用让着她,江家大小姐的位置本来就是属于你的,能配得上程恩昊的人只有你!”

       “爸……”江羡月顿时愣住了,不敢置信眼前的人真是她唯一的亲人。

       江远淮厌恶地推开江羡月,她重重摔在大理石地面上:“你妈当年强行拆散了我和纪清竹,我早就受够你们母女了,要不是你妈的遗嘱里说,她的股份要在你成年后交给你,我早就把你这个孽障赶出家门乞讨去了!”

       江羡月紧抿淡水色薄唇:“我听叔叔们说过,当年是你苦苦追求我妈,得到了我外公的公司,把它改头换面变成了江氏集团,这些操作都有证可查。”

       “江氏明明是我创下的基业,你和你妈一样蛮不讲理,害我的清竹和以宁受了那么多颠沛流离的苦!”江远淮愤怒地说道。

       “好好好,我明白了,原来这么多年我就是一个笑话,纪以宁费尽心思接近,是因为想夺走我的一切。”江羡月自嘲地笑道。

       “我以为没日没夜地工作就能被你认可,没想到你讨厌我是因为,我是你抛弃妻女去做上门女婿的证据。”

       纪以宁拉着江羡月的手说道:“阿月,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报复你,我们是一家人,是亲姐妹啊,还像以前一样不好吗。”

       江羡月甩开纪以宁的手,冷冷地看着她,直到纪以宁感觉自己的伪装在她的视线下有了裂缝。

       “你们都走,江家大小姐的身份对我而言从来都只是束缚,但我妈留给我的股份,你们有本事骗走它,怕是没本事留下。”江羡月转身离开。

       “阿月!”程恩昊想要去追江羡月,可又停住了脚步。

       毕竟他不是家族唯一的继承人,必须得到江家的真正支持才更有把握维持稳固的位置。